2011年3月7日星期一

煙花散去,愛的失意

  我們村裡某集團董事長的夫人跳樓了,在杭州,八層高樓墜下,手腳和後腦都粉碎了。他趕到的時候,只能抱著她冰冷的尸體,痛哭不已。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拋棄妻子而投入另一個溫柔鄉裡,沉醉不知歸路。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我不知道,這世間的男子,究竟是怎么了?是真的不懂,還是佯裝不懂?任憑**** 將自己吞噬,而將曾經死生契闊之人,如此輕易的放開。
  煙花,散盡了她一世的繁華。那些被塵封多年,悄悄藏在角落的故事,一下子被人們抽出,晾晒在了陽光底下。往事恍如昨,而伊芳人已謝世。街頭巷尾,三三兩兩的人們,繞不開的,總是有關她的話題。故事被跌來倒去的傳說了無數遍。彷彿是一本剛剛出爐的熱銷小說,被人們爭相傳閱,哪怕書頁被翻爛了,還是不忍就此放下,閒暇之時,還要再拿起,重溫一下。對於別人的故事,人們總是饒有興趣,樂此不疲。
  據說,當年的她有著絕美的容顏,和他相遇於一次偶然的回首。感動於他的真誠追求,嫁給了他,那個家徒四壁,一貧如洗的窮小子。我相信,當時的他們,都是真誠的,相愛的。只緣感君一回顧,使我思君朝與暮。
  然後就像很多尋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樣,為著共同的事業和家庭,而朝朝暮暮。只是,命運之神,有時候會顯得格外的友好,格外的善意,讓你咧著嘴笑的不知所以。他們的事業蒸蒸日上,一直到現下的大集團。我不想討論他們是如何把事業做強做大的,這些專業,我等小輩,不是很懂。我只是想說的是,我們如何能如此安靜從容的接受命運給我們的這一份濃禮?也許,在一開始,它就只不過是在開一個玩笑,如今正安靜的蟄伏在某一個角落裡偷笑。就像一個很冷漠的觀眾一樣,關注的不過是劇情的精彩起伏,並非,演員的酸甜苦辣。
  故事繼續,董事長出了車禍,住進了杭州的某一家醫院。他的夫人忙於家庭和事業,無暇親自照顧,就給護士送了很多財物,希望她能悉心照顧自己的丈夫。就像很多爛熟的故事一樣,他跟護士,日久生情了。護士為他生下一女,雖然,當時他百般阻撓,希望能夠不要這個孩子,可是,人心叵測,護士在有老公的同時還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,她的心思,我們保留意見。他們自己或許會美其名曰的說自己是為了偉大的愛情,而各自犧牲家庭,自私的將另一個無辜的人推進情感的空區,無限的黑暗。荒唐至極﹗
  七年來,他將這一件事,悄悄的隱藏,妻子依舊還是做著上帝的寵兒,躲在上帝溫暖的手心,單純的像一個孩子。原來,有些真相,不知道的時候,還是可以這樣的完好無缺。做一個愚鈍的人,有時候也是福祉的。只是,護士那邊開始逼婚了,要雙雙離婚,組建新的家庭。據說,護士的爸爸是一個很大的官員,倘若不娶他女兒,就讓董事長身敗名裂。不曉得是不是真的確有此事,這是聽來的故事,我,只是聽說的。後來,他終於和結發妻子攤牌。作為一個女人,我們深表同情,那個一直熟悉的無法再熟悉的人,頃刻間,變得如此的陌生,於是,她慌了,不知所措,只有在哭鬧中找到一點點安慰。
  時間蹂躪著記憶,讓那些曾將相愛的事,漸行漸遠,慢慢的淡了。讓那些曾經說過的溫暖柔軟的話,再也記不起只言片語。那一個曾艷壓群芳,捧在手心的嬌妻,如今鬢角已添華發。倘若時間留不住如花美眷,我想,感情總是能愈久彌香吧,那一份經過歲月歷練後的真情,一定會如手腕間一直佩戴的那一塊玉鐲,越來越亮,新玉不若老玉。只是,我知道,我錯了,沒有什麼是一定的。
  他最終還是和她離婚了,給了她巨額的財產,然後牽起了另一個人的手。開始了,又一段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的契約。原來一輩子的承諾,可以如此的簡單利索。而她這么多年的作繭自縛,都只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。閑階小立倍荒涼,還剩舊時月色在瀟湘。君無換我心,做你心,一切都是為著自己的意志,強加的。
  青燈古木,她想清靜的跪拜在佛前,找一個最後的歸宿,離開紛繁紅塵。慷慨的捐出了財產,可是,那和尚,卷著巨額財產逃走了。聽到這裡我沈默了,是啊,一無所有了。人們說她精神變的非常的虛弱,彷彿病了。是啊,這世界怎么了,找不到一個可以放心交付的人,一個可以安心呆著的地方,她的世界都病了,叫她如何故作堅強。生而為愛,死而為愛,一縷青絲纏在夢裡,已經愛不起。她,最愛的,不是她自己。
  他許是明白了吧,否則也不會抱著她的尸體痛哭不已,悔恨之情溢於言表,以圖在喪事的排場中,彌補自己良心的不安。可惜,愛,沒有那麼多的回頭路。
  默哀一下,還是覺得這樣的代價過於沉重,生命的旅程,不過是一條只能往前的單行道。找一個可以陪你一起走的人,一起看看沿途的風景,然後,邊走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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